克利娅

云片过激厨。右向基本上可以吃,少数除外。宝条过激厌恶。

There,right there!

○没错是万恶之源
○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x
○鬼知道我什么时候有空画成手书
○ooc属于我
○配合bgm食用更佳

看那儿,对就是那儿!
看那闪亮迷人的金发
看那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看那微妙的领口高度
哦天他是基佬,绝对是,【尤菲】
我可没准备去庆祝,
所有特征都暗示着他是个标准的直男,【巴雷特】
那家伙不是基佬,我说不是,
这是个被忽视的严重事实,【tifa】
就这么假设,
一个会穿女装的男人
自动地彻底地与基挂钩可以吗?
但你看他那闪闪发亮的机车【马琳&丹泽尔】
看他那巨大的武器
这可是个永恒终极悖论!
瞧,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在看什么?
他是同性恋吗?【众】
他绝对是…………还是英雄?【文森特】
哦哦哦……,基佬还是英雄?
这还真是难以担保……,他是基佬还是英雄?
哎看我干嘛啊?【里布】
你知道在神罗,士兵们都是以不同的方式生活【蒂法】
他们说一些奇怪的话
还有很神奇的发型
【安吉尔:我没有!!】
基佬还是英雄?
答案恐怕盖娅才知道,
他会一边说着2000Gil不要少一分,
一边嫌弃的看着你,【巴雷特】
哦拜托,基佬还是英雄?
真是扑朔迷离,
取决于文学素养,
杰内○斯就亦弯亦直,【里布】
他是基佬还是英雄?
或者……,那儿!给我看好了!【伊莉娜】
看他那正气凛然的脸,
英雄哪个不是这个样,
不过就是个能打的钢铁直男,
那家伙不是同性恋,
我说绝对不会是!
这是个被忽视的大问题,【尤菲】
你怎么去推证,
那个克劳德斯特莱夫,
就自然地彻底地,
讽刺地长期地,
无疑地中肯地,
基因地医学地——
是基!佬!吗!
完全彻底地基——,基基基基——?!
该死!【蒂法】
基佬还是英雄?
如此忧郁又帅气,
他到底是基佬还是英雄?
我觉得他毛衣下面有乳贴的【尤菲】
但你知道神罗训练男孩方式和咱不一样的,
从打扮上就泾渭分明,
这应该不是一种时尚诅咒,
那如果他穿收腰很棒的毛衣或把领口拉很低还情有可原,
到底是基,
还是只是神罗特供?【纳纳基】
还是破解不了啊!
他操蛋的性格也许还能瞒天过海,
但他的单边耳钉完全暴露了!
哈!
基佬还是英雄?
这真是模棱两可,
但若他真是直男,老娘周六八点有空,【西斯内】
基佬还是英雄,基佬还是英雄,基佬还是欧英——
且慢!给我个机会让我揭穿这个家伙!
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纳纳奇】
那就看你的啦!
那么,斯特莱夫先生,您和蒂法小姐认识多久了?
从小认识的。
那先生,您的大名是?
克劳德。
那你男朋友的名字是…?
萨菲罗斯。
等等不好意思?我听错了!你说男朋友?!?!.
我以为你说宿敌,萨菲罗斯是我的宿敌!宿敌!!
你这个混蛋,撒谎的混蛋!【萨菲罗斯】
到此为止了!
我再也不会瞒着了【其实你根本没有瞒】
再也不了!大家!!
我有个大事要宣布!
这家伙,既是基佬!
又是英雄!
单说哪一个都不准确!
我说你现在,
必须结束这深柜状态!
跟他谈恋爱的是我,不是她,
不管这家伙说什么,
我发誓他从来没对女人感过性趣!
你就是个给,
还是在下面的那个,
蜂蜜馆头牌都是你!
我是直的!直的!
你昨晚可不是啊,我的人偶。
所以恕我直言,我要骄傲地宣布,他是基佬!并且也是英雄!
他是基佬,也是英雄!
他是基佬,是英雄也是基佬!
好吧我承认我是给!!
万岁!

克劳德和迪士尼公主标准模版—魔法短发【淋雨都是翘起来的】,魔法双手【圆桌骑士了解一下】,和动物说话【嘿纳纳奇!】️,下药【泡罐子算不算?】,诅咒【老萨的求爱????】️,绑架奴役【你是说宝条吗】,每次解决问题都和一个高大男人有关️【杀掉也算吧。】……是迪士尼公主呢,克劳德酱!

……我可能脑子有包吧。

Before  this  morning【04】

最近也是憋不粗来什么东西了…………【】

04.
萨菲罗斯猛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他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缓缓起身,回想起那个古怪的噩梦时仍觉得头昏脑胀,他打算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赤脚走在实木地板上,萨菲罗斯望见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他被噩梦惊醒的太早了,这个时间甚至都没有鸟鸣。

赛文家的浴室有两间,其中一间是在他们入住后临时装修起来的,直接从他们卧室隔开一面墙,丢了个。虽然对这个简陋的浴室一直是槽点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吐槽的状态,但是银发人还是抱着换洗衣物哗啦一声拉开了门。

赤身裸体的金发青年正坐在木制浴缸的边缘,身上还挂着没有冲洗干净的乳白泡沫,乱翘的金发也因为被淋湿而耷拉下去。

……真像一只被泼了水的陆行鸟。萨菲罗斯看着往身上浇水的克劳德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克劳德听见声音后抬头看见了门口闯进来的萨菲罗斯,手上的动作立刻僵住,海蓝的眼睛瞪大了,然后脸迅速地变得通红。“你……”克劳德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出去!把门关上!”

萨菲罗斯居然觉得这样的青年看起来很可爱,顿时起了一些戏弄他的小心思。他并没有出去,而是慢慢地关上门,把换洗衣服放在一边的木架上后开始解衬衣扣子。在克劳德的注视下他脱掉了上衣,然后是裤子,在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克劳德终于是发出了疑问,“别告诉我你是想一起洗澡……”

“为什么不能一起洗?”萨菲罗斯挑起眉毛,脱掉了最后一件,“浴室明显足够两个人一起洗。”说着抬脚踏进了浴缸,向克劳德的方向靠过去。

非常有道理,有道理到克劳德无法反驳。

无法反驳的克劳德把浴巾胡乱搭在背上摔了门就消失在萨菲罗斯眼前,他甚至没来得及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成功霸占浴室的萨菲罗斯心情好多了,那个噩梦也随着水声被他丢在脑后不再想起。

***
愤怒使人饥饿。
在萨菲罗斯洗完澡之前克劳德就已经怒气冲冲地穿上衣服,噔噔噔小跑下楼准备找点食物。路过穿衣镜时他还特意瞟了一眼自己的脸,睡得不安稳又醒的太早,并且没有回笼觉,黑眼圈是不能避免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已经有人开始做早饭了,从背影上来看应该是赛文。

赛文会做饭这一点让他觉得很惊奇,之前她用巨斧格开那一击时他就知道赛文是一个一顶一的战士——不过话说回来蒂法做饭不也是挺好吃的……

“早上好,赛文。”出于礼貌克劳德向她道了早安,“需要帮忙吗?”
白发的猫魅转过头,血红的竖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不需要,一边呆着去。”她顺手把锅里的煎蛋倒进盘子里,“我不是赛文,可别搞混了。“她顿了顿,”想吃东西的话去餐桌。”

克劳德愣住了。

“弗雷,饭做好了吗——”楼下传来了赛文活力四射的声音。“我想要最大的那一份——”

***
金发青年把鱼肉送进嘴里,眼睛却是在偷偷观察餐桌对面外貌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人。虽然只有眼睛颜色不一样,但他现在能轻易分辨出赛文和弗雷西亚了。弗雷西亚比起活泼的赛文,仿佛是一团化不开的黑色,令人压抑。

…………和萨菲罗斯一样。

克劳德刚刚这么想着,熟悉的脚步声就从楼梯上传来,抬头便看见萨菲罗斯擦着头发踱步下楼。

半干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背后,把男人新换的衬衣浸出了深浅不一的水痕。萨菲罗斯过于苍白的皮肤现在透出一些因为洗澡带来的淡红,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他的黑眼圈。

黑眼圈……?萨菲罗斯居然有黑眼圈这一点让他感到惊讶。也就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这个萨菲罗斯仍然一个人类。

赛文抬头看看萨菲罗斯又转头看看克劳德。两人过于相似的黑眼圈让她开始发散黄色废料。

“你们……要不要吃点多玛红枣补补?”赛文发出了真情实感且诚恳的问候,“太激烈真的不好,注意控制一下,你们还得接任务呢。”

克劳德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炸开一片红色。“你想多了!!没有那种事情!谁会和他做那种事情!”立刻就是否认三连,但是坏心眼的猫魅却是不满足这样的回答。

“喔——”赛文热衷于煽风点火,她把枪口对准了在一边安静吃早饭的萨菲罗斯,“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银发人倒是异常冷静,他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之后才回答,“什么都没有,只是床太软了睡不着。”言下之意大概还有着嫌弃。

听闻这句话的猫魅无趣地把空掉的盘子推开,站起身,“那弗雷我就先出去了,你一会带他们去部队房那边挑一些任务吧。能赚回平时的饭钱就OK啦。”她冲弗雷抛了个媚眼,甩甩尾巴就离开了餐桌。

***
赛文所说的部队房处于另外一个主城格尼达尼亚的冒险者住宅区。当他们跟着弗雷传送到达的时候,克劳德被装修豪华的大型别墅给震了一下。

整栋房子内部装修相当清爽,极简的配色却不单调,但是家具的质感和设计却是相当高级,处处透露着“有钱”两个字。

“部队长说在书房等你们,最开始的任务也不会很难的。”弗雷西亚指向楼上,“快去吧。”

05的AC简直绝了。
我社保。
四舍五入就当是糖了。

老萨大概就露了个羽毛【?】
强推二值笔,摸鱼很好用。

是,之前的问卷调查!!因为有一些【】所以请移步第二张x
新人上路,人体超差的。

Before  this  morning【03】

03.
拉诺西亚这时正处于春夏交接之时,气温正在慢慢回升,傍晚微凉的海风带着点咸腥的气味扑在心思迥异三人身上,带走了些许热度。

克劳德走在赛文的左边,仍然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很诡异。

他,和他的宿敌——准确的说是十年前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宿敌,一起走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路上,接下来甚至可能要住在同一间房间里。

这是他做的噩梦吧……金发青年晃晃头,想要把这种诡异的念头扔出脑海。他右手依旧是放在六式的剑柄上,身体紧绷着以应对紧急情况。
萨菲罗斯突然暴起杀人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在他的时间线里这位前神罗的英雄自从失去理智之后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后背被拍了一巴掌,他转头就看见了猫魅笑盈盈的脸。

“克劳德,一会你们是打算怎么分房间?两个人一张床吗?或者你们谁打地铺?还是说我重新去定做一张双层的双人床?”她刻意说的很大声,以便走在另一边的银发将军也能够听见。赛文说着向右手边一指,克劳德和萨菲罗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间商店模样的房子。

啊对了……刚刚赛文说要给他们买床来着。

“……不能分开住吗,比如说一人一间房?”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艰难地思考着他们两人在一起居住的情景,克劳德觉得光是想想就像是恐怖故事一样。其实现在他能够和萨菲罗斯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而不是打的昏天黑地就已经是恐怖故事了。

惯性思维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克劳德觉得现在的自己在面对萨菲罗斯时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光是控制自己不对着银发人挥出一剑就要用去他大部分的自制力。

“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啊,房价太高了我没钱买L房。”赛文挑眉,“那就买个双层双人床吧,这样你们夏天也不会太热。”猫魅对自己给出的理由很满意,她便开心地跑去那家商店下订单了,留下两人愣站在原地。

好歹听人说话啊!?克劳德要窒息了。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手心里,发出了痛苦的叹息。

“如果是双层床的话,我想睡下铺。”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克劳德猛地回头,发现萨菲罗斯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为什么?”习惯性地抛出疑问句,克劳德这才反应过来萨菲罗斯这是在和自己谈条件。“想都别想,我睡下铺。”克劳德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为什么想睡下铺,并且马上进行反驳。把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可不是他的作风。

萨菲罗斯一挑眉,双手抱胸,“我可不想把背后交给一个见面就袭击我的人。”这句话倒是占尽了理,把克劳德摆在一个相当被动的位置,理亏得没法还嘴。

果不其然克劳德被噎得说不出话,就这件事而言,毕竟是他动手在先,说是欠萨菲罗斯一个道歉也不为过——但是星球英雄怎么可能会向这个混蛋外星人道歉呢!克劳德扬起下巴狠狠瞪着银发人,“我也不想把背后交给你,萨菲罗斯。”

两人就这么互相瞪视,没人想要退让。

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战斗。白发的猫魅似乎是完成了交易,正蹦蹦跳跳地朝这里走来。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赛文拿着订单朝着怄气的两人晃了晃,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们想听哪个?”

***

好消息是他们不用分上下铺了。

坏消息,至少是对他们两人而言,商店因为工匠受伤的缘故,不再接受双层床的订单。

也就是说,他们直到回去原来的世界为止,要同睡一张床,除非有人愿意放下尊严打地铺。

盖亚,为什么非得是我和萨菲罗斯睡一张床?克劳德现在非常想对着自己来一套超究武神霸斩,说不定这样还能把自己送回生命之河。

***
和一个刚见面就对自己拔刀相向的人同床而眠的感觉真的是很奇妙。

换上一件衬衣的萨菲罗斯在优先占据了双人床的右边后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长发,满意地享受金发青年咬牙切齿的眼神。

“我先睡了,你自己不愿意的话那这张床就是我的了。”他淡然地拿起赛文塞给他的被子盖上,看着仍旧在门口站着的青年,他嘴角无声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啪一下熄灭了卧室的灯光。

黑暗中他能感受到青年越加愤怒的视线,一声冷哼之后左手边的床铺微微下陷,凭着被强化过的视力他能看见克劳德面对着他侧卧下,依旧是在瞪着他。

毫不留情地向克劳德砸了一个枕头过去,隔开他刺人的目光,“赶紧睡觉,”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刚刚克劳德被砸懵的表情让他心情突然变得非常好,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明天早点起来。”

***
他身处在一片陷入火海的村子中,空气里弥漫着人类烧焦的气息,惨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这里是……五台吗?但是他并不记得五台战役里有这样的屠杀式的扫荡。虽然知道这是一个令人不快的梦境,但是在醒来之前是没办法出去的。

“你是谁?”背后突然传来怯弱的声音,听起来是一个小男孩。他转过头,一个金发的孩童正躲在半坍塌的水塔后面,湛蓝的眼里满是恐惧。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孩童的四周泛起了水样的涟漪,缓慢地消融,然后重新聚合成金发青年。

是克劳德……?他皱起眉,为什么克劳德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毕竟在他记忆里他根本没有见过金发青年。

“……萨菲罗斯?”克劳德抬眼看向萨菲罗斯,海蓝的眼里开始晕开艳丽的翠绿,瞳孔拉长,变得和他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要回来呢?”克劳德的声音仿佛跌入冰窖似的让人浑身发冷。

下一个瞬间火海和金发青年都消失不见,世界归为一片纯白。萨菲罗斯下意识寻找克劳德的身影,却看见片片黑羽打着旋落下,视线顺着黑羽上移。印入眼中的画面过于诡异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银发的天使伸展着巨大的黑翼,金发青年被拥在怀里,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是一具空壳。萨菲罗斯看清楚那个天使的脸后感觉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异常恶劣。

这是梦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

“他作为人偶来说,很漂亮不是吗?”银发的天使突然开口说道,手指暧昧地抚上克劳德的脖颈。“为什么不试着去得到他呢?”

Before  this  morning【02】

其实我想写搞笑文。
迫真搞笑,但是实际上是流水账。
第一章的排版太糟心了,我换了一个。
02.
 
在众人愣神的短暂时间内,两人已经对攻数十次,刀剑相接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凌厉的剑气撕裂了空气,刺耳的尖啸在房间中回响。银发男子因为仓促回防而处于劣势,长刀被击飞,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金发青年大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上,只需要再稍稍用力就可以送他去见海德林——
      
“喂喂克劳德住手!!”首先回过神的赛文低吼着冲了过去,用大斧的长柄格开巨剑。透过斧柄传来的力量让她手腕震颤,她有点惊讶的挑起眉毛,看来克劳德是真心想要杀死这个叫萨菲罗斯的男人。

“要打出去打,这里毁了可不好收拾。”气冲冲地冲两人说道,白猫尾巴上的毛已经炸开了。

听见赛文这么说之后,金发青年好像是冷静了一点,被愤怒和恐惧充斥的蓝色眼睛渐渐回复平静,他缓缓收回大剑,“…………抱歉,我有点过激了。”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对那个银发男人的警戒不减反增,仿佛那是什么会随时发动攻击的可怕怪物一样。

阿尔菲诺在赛文跑去“劝架”时才反应过来来,暗自为这两个陌生人的武力值吃惊,但是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将刚刚的话题继续下去;桑克瑞德则是有些玩味地瞟着萨菲罗斯,脑洞已经开出了一个新世界;雅修特拉帮着可露儿和蛇心收拾被剑气吹散一地的文件和资料,不满地嘟囔着;塔塔露苦着脸算起了房间的修理费用——墙上和地毯上都被划出了相当深的裂口——这可不是一笔便宜的费用——

而被克劳德称作萨菲罗斯的男人在遭受了如此突如其来又激烈的攻击后脸上也只有疑惑和茫然,“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他拾起掉落在旁边的长刀,漂亮的翠绿色竖瞳紧紧盯着被赛文拉开的金发青年。

“你是谁?突然袭击我是因为和我有什么……”斟酌了一下用词,萨菲罗斯试探性地问道,“过节吗?”

看着宿敌那张稍显年轻的脸,和不带一丝恶意的眼神,克劳德仿佛被这句话梗住了喉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一咬牙低声向赛文说了一句抱歉之后独自离开了房间。
        
房门哐当一声甩上的一瞬间,所有人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中。

“……呃,这件事我等一会再说吧。已经到饭点了,先出去吃饭吧。”阿尔菲诺尴尬地打圆场,示意大家先离开。赛文耸耸肩膀,拉着雅修特拉出去了,路过精灵族的少年时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萨菲罗斯在略微思考之后便迅速跟上赛文,一起走出了房间。
       
***
赛文没有在餐厅找到克劳德,不过她也不急,毕竟这位跨世界的旅行者人生地不熟,甚至不认识艾欧泽亚的文字,肯定不会跑多远。

二十分钟后,慢悠悠地享用完美味的牛排,赛文才走出石之家去寻找走失的陆行鸟——克劳德的发型真的很陆行鸟。
不出她所料,黄金陆行鸟先生正坐在大水晶不远处的长椅上发呆,大剑被他横在旁边,占据了长椅剩下的空间。

“嘿,克劳德。”小跑到他面前时青年都依旧神游天外,赛文伸出手在他脸前晃晃,这么一刺激金发青年总算是回过神了。

金发青年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猫魅族,张口不知道说什么,犹豫良久最后又挤出一句抱歉。

赛文头都大了,活了二十五年就没见过这么难交流的家伙,弗蕾西亚都比他好说话。“不不不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需要你道歉的是那个墙壁。我只是叫你回去吃东西,可惜了那块牛排呢。”她痛苦地捂住了脸,“关于那个萨菲罗斯的事情先过去再说吧,先吃饭,我听见你肚子在叫了。”

话音刚落,克劳德肚子恰到好处地咕了一声,金发青年脸上浮起一层红色,他这才拎起大剑跟着赛文朝石之家走去。

***

萨菲罗斯在金发青年回来之前迅速解决了自己的晚餐,跟着拂晓众人走进了隔间,继续之前谈了一半的话。
他还有很多事情想搞明白,比如说他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以及那个克劳德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攻击自己。

 “最大的可能是海德林的意识和你们世界的星球意志发生了交汇,你身上的高浓度的以太便是最好的证据,”雅修特拉手中的笔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可能性,“不过比较让人不解的是,目前只有你和那个克劳德被带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为什么?” 
   
萨菲罗斯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别说认识这个克劳德了,他连见都没见过。 毕竟这么一个陆行鸟头应该会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才对。

“他和你是有仇吗?一上来就这么狠呢,比弗蕾西亚还过分。” 坐在萨菲罗斯左手的粉头发的小女孩说道,脸上的表情是相当嫌弃,“弗蕾西亚好歹会克制一下不在室内打。”       

“不,我并不认识那个克劳德,不过弗蕾西亚是……?”耸耸肩,他对塔塔露的猜测表示不认同。又是一个新的名字,萨菲罗斯记下来。

“你会见到她的,除开脾气不怎么好,总的来说是一个优雅而且强大的……女性。”桑克瑞德替他解开了疑惑。
“虽然你说不认识……但是那位眼中的情绪可不会说谎,你之前说你是神罗的将军,那么之前是否有参与什么战争吗?”阿尔菲诺若有所思地敲敲桌面,把将军这个词加了个重音,“或许战争时期你杀掉了他重要的人——比如说亲人或者爱人?”

在萨菲罗斯开口说话之前,啪嗒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看来是赛文找回了那个黄金陆行鸟。
阿尔菲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指门外,示意众人听一下。

说实话,石之家的隔音效果真是不敢恭维。外面的对话就算是没有听力强化的普通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萨菲罗斯捧着一杯茶面无表情地听着屋外的闲聊。

“噢你是说这人并不是你熟悉的那个萨菲罗斯?”
“……他看起来像是十年前的那个人。”青年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些迟疑。

十年后的仇敌……那么和他刚刚接手的五台战争无关了。萨菲罗斯暗自挑了挑眉,未来可真是让人感兴趣啊。

“十年……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啊你不用和我讲,我只是感慨一下,不会逼着你说秘密的。”猫魅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嗯……那么接下来会怎么安排他?”青年喝了一口汤。
“啊,大概是会安排他住我家里吧,收留战斗力很高的不明人士并且监管他们是我经常接的任务了。”
似乎是被水呛到,青年噗的一下咳出声。

是一点都不像的小萨菲罗斯,灵感来源是 @解缘 太太的if【土下座